“我就是不甘心,憑什么你們這些人生來便能得到一切,而我們這些人卻要為了碎銀幾兩奔波至Si?”
“好一副你為了我、我為了你的大義凜然模樣?!?br>
但謝渝最看不得這些做了錯事還Si不悔改的人,周身兇戾之氣蒙上,鳳眸滿是冷霜,“不過你以為孤是多仁慈的人?你說什么,孤便要信什么、帶著傅大人在這里同你們鬧著玩么?”
傅寧榕也緊跟著隨著謝渝開口附和,字字句句說的有理有據:“你現在倒是清楚這些,覺得天下眾生要為了碎銀幾兩奔波至Si了?”
“可你想沒想過,那些軍中事宜是你能碰的嗎?你知道因你的一己私yu,會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嗎?”
剛才劉充還咄咄b人,現下卻絕口不提這些,也不提會有多少人因他的所作所為而失去X命,仿佛只要他不提,他給百姓們帶來的傷害就能隨之泯滅似的。
但不管劉充怎么回避,一層一層遮羞布被取下,傅寧榕和謝渝始終都有方法讓他開口。
“就算你不愿意認,我們也已經查清了你的身份底細?!?br>
過往之事總有痕跡,不可能被抹得一g二凈,謝渝的下屬將以前和劉充一同在劉府共事的人帶了回來,自有人能證明他往日的身份。
能夠證實劉充身份的人被帶至牢獄,將他怎樣到劉府再到之后,都交代的一清二楚。那人每說一句,劉充的臉sE就越發蒼白。
竭力冷靜自持,遏制著不被看出什么端倪,殊不知冷汗早已將他的殘破衣衫都給浸Sh。
“從前劉皇貴妃還未出閣時,你就在她身邊做事的吧。如今冒了那么大風險又去做的這些,想必也是為了這位皇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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