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沒有因此終結(jié)。
都已經(jīng)這樣了,馮弓濱卻還是想為他的兒子謀求一條路:“凡是我做的我都認(rèn),只是充兒都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了這種事情,還求太子殿下放過他?!?br>
“放過他?怎么可能?”話說的可笑,虧他還做了那么多年的朝廷命官,怎么為了至親,連這些最基本的都妄圖打破?
“你是他的父親,他私下做的那些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且不說他做的那些事情里你參與了多少,單憑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就足夠治你的罪。”
十個頭都不夠砍的。
這劉充所犯的罪責(zé)遠(yuǎn)b馮弓濱要嚴(yán)重的多的多得多。
每一句話都是在對馮弓濱宣判Si刑,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這些話到底有多么離譜:“你要好好想清楚,不僅是一個劉充,你身后還有馮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br>
關(guān)系已經(jīng)被擺到明面上,被押著的劉充也頗有些要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梗著脖子咬牙切齒,極力想將馮弓濱摘開:“你們放了他。這些全是我自己一個人謀劃的,同他、同旁人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也沒有。”
“他也并不清楚我所做的這些。”
父慈子孝。
多溫馨的一副場面吶。
將所有一切都堆在自己身上,劉充說:“我做的我都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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