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太子殿下又是誰?
謝渝今日穿了身素sE的袍子,底下用金絲滾了一圈邊,繡著蛟龍的模樣,廣袖袖邊緙絲花紋,是暗云花樣,用了根月白sE的帶子攏在腰間。一頭墨發被素sE的羊脂玉簪子固定著,顯著JiNg氣神飽滿。
他這個樣子,就更顯得傅寧榕越發羸弱。
這人就是穿著這身華服,翻了她的墻,又翻了她的窗。
傅寧榕沉思,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謝渝的問話。
謝渝指定是聽了她與父親的對話的。
至于聽了多少、聽到了什么,傅寧榕無暇顧及,她現在最怕的是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又或是知道了多少。
敵不動我不動。
傅寧榕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但恕下官有傷在身,不能起身遠迎。”傅寧榕故作虛弱的咳了兩聲,虛假地客氣了一下。
她眼見著謝渝那雙丹鳳眼越挑越翹,嘴角的戲謔更加深了幾分:“那我偏要你迎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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