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鶯飛。
滿城盛裝。
已入了春,天氣舒適,乍暖還羞,到處是花紅柳綠,一片盎然。
傅寧榕悠悠轉醒。
牽一發而動全身,肩上的疼痛讓她瞬間倒x1一口涼氣。
但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并非是在意右肩的傷口,反而是先去m0x口的裹x和頸上的喉結。
確認一切都安然無恙后,她心里的那塊石頭才終于墜墜落地。
她中的是箭傷。
很深。
聽府中一貫為她醫治的那位大夫說,幸虧當時抱她來的那位懂些醫術,將箭傷固定的得當,否則再往下一寸便會傷及要害,即使再高超的醫術也無力回天了。
廢了也好。
傅寧榕有些天真的想,廢了便不用想這生前身后事,也不必勞苦勞累想著該如何往上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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