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臣偏頭嗅了嗅她,不確定道:“你……見過侯卿?”
“嗯?”李云昭才想起侯卿和她同為尸祖,一定熟悉,也不隱瞞:“是的。你怎么知道?”
“那小子成日和死人打交道,又有潔癖,怕染上一身尸臭,穿的衣服、用的汗巾都用特質(zhì)的熏香熏染過。你身上的香味還很濃郁……我簡直不敢想你是怎么染上的。”降臣捏了捏她的臉蛋,半是無奈半是好笑:“我還挺期待那兩位發(fā)現(xiàn)后有什么感想。”
“咳咳咳……阿姐不在么?”李云昭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當(dāng)初在解梁,我見了不良帥最后一面,取走了他身上的不良帥令牌。后來我將令牌轉(zhuǎn)交給了小姑姑,她持令牌前往不良人總舵,傳令各處不良人切莫輕舉妄動。可惜,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李嗣源在各處捕殺不良人,激起了他們的逆反之心,洛陽、兗州、太原三處,形勢最為兇險。小姑姑往洛陽分舵去了。正巧,李嗣源下帖,邀請岐王去洛陽赴宴。”降臣同她談起了正事。
李云昭冷笑道:“李嗣源一定以為我性格桀驁,不會赴宴,可我還偏要去見識見識咱們這位監(jiān)國的威風(fēng)。洛陽一處,有我和阿姐足矣,我再撥幾隊幻音坊弟子馳援兗州和太原。”
“不再帶些人么?堂堂岐王,出行不帶些侍女近衛(wèi),李嗣源一定會小瞧你。”
李云昭不喜歡出行時前呼后擁,勉強道:“好罷,把雪兒也帶上。她如今的實力已在九天圣姬之上。”
降臣笑道:“你可別瞧不起人。你手底下這些姑娘們都是伶俐人,我無事時常常點撥她們,還有啊……”她拉著李云昭的手走入花廳,“有這幾位的幫助,現(xiàn)在幻音坊的戰(zhàn)力可是不容小覷呢。”
花廳內(nèi)極是熱鬧,數(shù)十陌生的白衣女子聚在一處說話,大多是白發(fā)蒼蒼的老婦人,也有幾位青春年少的姑娘。她們見降臣同李云昭進來立刻收聲,一齊行禮。李云昭稀里糊涂還禮。眾人中走出一個老婦人,大約五六十歲的年紀(jì),腿腳靈便,走到李云昭身前問道:“您便是岐王?”
“正是。不知各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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