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公子被安排在最角落的冷僻小院居住,下人背地里也說他的閑話,多難聽的都有。平時不管他做什么事,好的壞的,邊將軍都不理。隨著他長大,脾氣愈發差,每天打罵長仆,刁難下人,nVe待小院里的家生子,寒冬臘月叫頂著石頭跪著。
前幾個月母子倆剛大吵過一架。人到將軍跟前告狀,說公子將她十一歲的小男孩兒打得口鼻出血,躺在地上足Si了半日,醒來以后唬得什么一樣,吃不能吃、睡不能睡。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都是娘生的,將軍的兒是拼Si拼活生的,婢子的兒難道是從b里順順當當滑出來的么?將軍從墻上摘了馬鞭,怒氣沖沖地闖進小院,將公子踩在地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cH0U。公子抱著她的腿不讓她走,將軍說他生下來就是個亂七八糟的怪東西,想起來就惡心,一腳就把他踢開了。公子披頭散發地大吼大叫,說他不是自己想這樣出生的,他不奢求做娘的nV兒,做兒子也好過不nV不男。要怪就怪他那個Si爹,他只是想要娘,想見娘,他有什么錯?下人的小子辱他,罵他,他憑什么打不得?邊將軍不僅沒有動容,反而覺得這是邊巒的新伎倆,就叫小院跟前所有人撤出來,不留一個伺候的,院門也盡封上,留他在里頭自己鬧,活不起就趕緊替個好人Si。
而今看到邊巒冒著雪闖進來,邊茂松并沒有什么反應,只當他又要發瘋,可隨即,她就注意到邊巒肩頭那團火一樣的小紅襖。
“母親,羅姨。”邊巒走到跟前,‘撲通’一聲跪倒,上身幾乎伏在地上,如同獻寶一般將這個妮子從肩頭摘下,打橫舉過頭頂。
“岑兒。”北堂羅難以置信地膝行兩步,捧住小岑兒冰冷的小臉,她喜極而泣,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哭著發出一些零散的音節,將小岑兒緊緊摟在懷里。
“娘。”小岑兒已經很累了,在邊巒的肩頭顛騰了一陣子,被他身上的熱氣烘著,感到有些暈暈然,“我好冷,肚子好餓。”她抱著北堂羅的頸子撒嬌,閉著眼道“娘我跟你說哦,我掉到一個大窟窿里面,一開始嚇得哭哭,后來肚子餓了,我就吃了好多好多東西。然后我想呢,好高哦,我要怎么才能爬上去呢?我就用箭鑿土…就爬呀爬呀…結果指甲都磕破了,我就又哭了。后來…”她說著說著就犯迷糊,北堂羅抱著她,一邊聽一邊笑,笑著笑著又淌眼淚,捏著北堂岑的小手看,心疼的不行。邊茂松命人去打了熱水來給她擦洗,聽到她說什么雪白sE的、長著翅膀的大馬,天上有一顆特別亮的星星,不由失笑,蹭了蹭北堂岑的小臉,道“妮子說胡話了。”
“恐怕是神佑護。”北堂羅撫著她的額頭,略略有一點發熱,說“母神自有定奪,岑兒的命不該絕。”
“這么小個孩子,能走回山下,從狗洞鉆回家。說沒有神明護佑,尊妣顯靈,怕是不會有人相信。”邊茂松m0著她毛絨絨的發際,對北堂羅說“該是你的母親在天上指引她的前路。”說罷,邊茂松起身,正要去廚房吩咐人做席面的時候,忽然感到衣擺被扽了一下。邊巒渾身顫抖地跪在原地,紅著眼懇切地望著她,充滿期待地喚道“母親,我呢?母親…”
邊巒長著張Y柔的臉,然而這幾年他的身形愈發像男兒了。他穿著單衣,長發垂落,露出雪白如玉的一張臉,SiSi盯著邊茂松,緊窄的黑瞳瞬也不瞬,幾乎要泛出血點。邊茂松無法控制對他的厭惡,每每看到邊巒,她沒辦法不去想那雙從她兩腿間滑出來的小腳,也忘不掉那嬌nEnG的兩瓣r0U丘前簇擁著的、被一層贅皮包裹著的男根。
怎么會?分明是她親生的孩子,怎么會如此惡心,如此怪異,如此地惹人生厭?
“母親。”邊巒的聲音發抖,爬到她跟前,牽住了她的衣擺,已經卑微的不能再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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