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怨種陳朱非但接觸不了核心技術工作,還開啟早七晚八生活,每天有刷不完的試管,養不完的細胞,沒完沒了的儀器記錄,枯燥重復的材料數據撰寫提交,還得兼顧去財務科要預算走報銷。
為了個溶劑從A樓跑到B樓去堵倉庫主任,“……老師,你給我把廠家從c家換到d家吧……只貴了12塊7毛,玻璃管換成e家的就行,確定不超預算……”
回到學校,專業課程三人一組,組會上老師了解到她本科期間的簡歷,b現在許多研究生還要亮眼,扶著眼鏡盯陳朱的名字看了許久,最后了然地沉Y:“徐院的學生,難怪。”
因為豐富的科研經驗,成績也很出sE。隨后點她去做正要開展的某專項學術研究的顧問。
做項目,核心工作不一樣,但大T一致,尤其是專業方向上大T不離的情況。
到行政處交材料,跟幾個組員開了會,還有各種開展與審核流程,有位組員去越野摔斷了腿,要休養三個月。后期若要申請專業競賽類,人數不夠肯定是不行的。
陳朱拿著課題資料看了又看,為了多拿學分少上課,免一門考試,咬咬牙直接從顧問申請轉成員。
帶頭的專業老師看到報名表,倒是十分爽快地簽了字。
在開始的兩周,陳朱24小時在將軍和小兵的角sE之間來回切換,整個人過得很分裂,洗頭時頭發大把大把地掉。
周末一大早陳朱就餓醒了,頂著烏青的眼圈低頭啃課程交作業,然后大口吃泡面。
為了兼顧中科院的事情,她已經缺了好幾節高數基礎課,誓Si不能拉低0U空惡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