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熱火朝天的背景聲里,陳朱咬著酒罐子,臉喝得很紅,安靜地坐在那里,眼睛彎彎的,也因為酒JiNg帶了些水光,傻乎乎地笑。
回宿舍時已經凌晨一點。童窈邀請陳朱到自己家住幾晚,被她婉拒了。
她還有一堆的事,不止研究院還有生科院。
結束時,陳朱扒拉著車窗不肯走,腦袋探進去對駕駛座的師傅再三地說:“阿姨阿姨,你千萬千萬要保護她,幫我把她送回家好不好……”
&師傅耐心地笑著回:“姑娘你放心,我出事了也不能讓她出事哈。”
童窈坐車里樂了,揚起個小圓臉:“小白花,你一會兒回宿舍樓千萬別開錯了門。”
陳朱喝了數不清的啤酒,提著行李箱有些迷糊地上樓。現在正值放假,留校的人很少,整個樓層只回蕩著箱子和她的腳步聲。
洗完臉,她在盥洗室的鏡子里抬頭看著滿臉水珠的自己,咧咧嘴對著鏡子說,笑。然后就笑了。
出來收拾行李,無意間從抱起的衣物里啪嗒地掉出來一個小木馬。
回來的一個月,陳朱自己忙學業忙得人仰馬翻。
教授在中科院先行把她安排給手下的小組,組長領著成員開展一項國家X重點工程,各種忙碌,正愁沒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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