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需要明示,兩個人能懂即可。為什么要合作,給一個成本高又收益緩慢,幾乎快要跟市場脫節的二流企業投資。
深夜,反復深思熟慮,林若梅終于還是撥了一通給江桐市那邊的電話。
翌日,她的人就把許多年前在工商聯會舉辦的慈善展上競拍的國畫送到下榻的酒店。
那幅畫出自秦家nV兒之手。落款書寫是清秀柔美的簪花小楷,某年某月秦朱幾字。
小姑娘曾師承當代頂尖的國畫大師。先不論畫的觀賞價值,當年秦家烈火烹油,墜以“秦氏掌上明珠”的名義,哪怕為潛在的人情交際買單,三十萬就花得物有所值。
只是沒想到,今天復又派上用場,拿來救吳家的火。
起起伏伏都因秦家,簡直諷刺。
林若梅把畫送出手時并沒有十分把握。但從結果來看,無疑賭對了。
這次,對方收了。
你來我往間,驚悉人家意在何處。接下來的所有交易都顯得順理成章了。有男人身后的利益集團給她背書,完全可以兌現到b現有產業更大的價值。
林若梅不明白為何要如此大費周折,這種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美sE感情左右的,秦家的剩余利用價值更加沒有,簡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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