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因為剛運動后換洗完畢,他穿著藍白相間的休閑服,長K長袖外套,一身的清爽散漫。
站在雅間里拿著銀剪子給幾叢開得繁茂的蘭花盆景修剪枝葉。長身玉立,單看背影就是讓人難以忽略的焦點。
隨著葉片剪落的細碎摩擦聲,修長的指節貼著刀柄,流暢冰冷得跟藝術品一樣。
人走近時,他很自然而然地主動握手為禮。眉骨高聳而深刻,一雙眼睛倒是華彩淡然,冶紅薄唇藏了些囂魅的底sE。
“久仰,林總?!?br>
話說得禮貌又輕飄飄的,磁沉的聲線襯得行云流水樣的平和,卻無端壓迫感太強。
只幾個字,饒是林若梅在江桐打滾了幾十年,也莫名有點鄉下人進城矮了半截的露怯。
自覺今天會是場y仗。
林若梅來前下了血本,特意花高價競拍了一塊上百萬的血玉平安扣作為見面禮。
對方卻輕描淡寫,四兩撥千斤地回拒了。挺拔的脊背氣定神閑向后靠在雕椅上,十指交叉懶懶擱在交疊的長腿。
沒有廢話,禮節有度,言簡意賅,卻依舊給足面子。聰明人話只說三分,生意場上桌面談話看似閑聊寒暄,動機與目的早全藏在了字里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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