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不愿意的意思?”謝鶴怡定眼看她。
“回公主,微臣不敢。”
她當然不愿意。
出于禮貌她才拿出一貫的說辭這般回道,“只是微臣心系朝堂,曾對著傅家祠堂的列祖列宗許諾道,在未做出一番事業前絕不將心思放在不該做的事情上。”
“不該做的事情上?傅寧榕,我問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抱歉,鶴怡公主。”傅寧榕眼神躲閃,話里卻擲地有聲,似乎再問百次千次也還是這個回答。
本就不能同別的男子一樣,娶了親就能給對方想要的生活。她是鐵了心的不愿意同皇室沾上任何姻親。
更何況這還是鶴怡公主,謝渝唯一的同胞妹妹,她萬萬不可耽誤她。
心中徘徊不定,她眼前浮上了謝渝那張臉。
在這里定上了親安上了家,她就真的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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