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無婚配,對我也算有恩。”
“回去知會你家父母一聲,改日便來我公主府提親吧。”
什么?
傅寧榕愣住了。
頓了一陣,確認沒有聽錯,傅寧榕才再次極為不肯定的問道:“鶴怡殿下,微臣斗膽再問一句,您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謝鶴怡都被氣笑了,聲調陡然提高,“不明白?朝上那些人不是總說你聰明?這都聽不懂?”
“賜你做駙馬的意思!”鶴怡公主趾高氣昂,臉上的細微表情同她皇兄謝渝如出一轍,“你該慶幸本公主只允你一人,旁人可沒有這般賞賜。”
……傅寧榕說不出話。
這哪里是什么賞賜,非要害她不是?
她若同謝鶴怡成了婚,到了新婚之夜,她那身份還能保得住?不是所有人都同謝渝一樣守口如瓶,不會將她的身份泄露出去的。
察覺到謝鶴怡似乎是來真的,傅寧榕連忙開口制止:“公主乃金枝玉葉,請您收回成命,切莫說出這般如此不著邊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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