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穎想要放開剪刀抽身離去,卻被面色慘白、尚有一絲余力的周言拉住了手腕。
“太過善良、優柔寡斷是保護不了自己的。”
“對待我這樣的惡人你必須要下狠手,不能留有一絲余力,”他微笑著望向周穎的雙眸,用最柔軟的語氣說著最無情的話,“姐姐,你剛剛應該拿刀直刺我的心臟部位,只有捅中這要害才能將施暴的歹徒一擊斃命,懂嗎?”
周言說罷,即把周穎拉到自己身側,不給其人任何的反應機會,忽然用盡力氣親手引導著她拿起剪子往他的胸膛處再刺了一刀。
這一擊,直刺心臟,破膚入肉之際,立見血噴如柱濺射于墻,連五六米外的白壁上都沾染了大片腥血。
他接受了她最終的選擇,自身也不愿做出任何退讓。
不是他被殺,就是他操她。周言心里只有這兩個選項,決計不可能容認第三種可能的出現。
周穎想去尋手機撥求救電話,卻被他死死按住雙肩動彈不得。
她以刀扎他,只是為了擺脫弟弟對自己的侵犯,卻是不曾想過要害他性命。
為何周言為人做事如此偏激,非要與她較勁至此?
“你這又是何必?”她淚眼婆娑,望著遍體血污的弟弟渾身顫栗。
體溫極速下降,眼前景象愈發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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