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覺得周穎應是不會殺他的——哪怕他已經很明顯地表露出了要強奸她的意圖。
自親手把剪刀遞給周穎那一刻起,他便已經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姐姐手中。
這對他來說無非只意味著兩種結局:不是帶著遺憾死去,就是成功與周穎交合,然后繼續活下去。
這兩種結局他都能接受,也都早早地為此做出了全盤布局;無論最后是生是死他都能達成自己的目的,也都能給他那自私自利的荒唐人生一個交待,無悔于心。
記得古代曾有個當權者說過一番二極管言論,稱“大丈夫生于天地,不能流芳百世,即當遺臭萬年”,此話亦適用于周言。
對周言來說,活在這世界上若不能和姐姐相愛,就應該選擇去死。
不能和姐姐在一起的世界,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下身肉柱入到一半,周言忽然停住了挺腰的動作。
他本來只差一點就能徹底貫穿姐姐的身體,卻又不得不在最后關頭前將仍硬如堅鋼的陰莖從周穎體內拔出。
不為別的,只因此刻周穎已然將利剪刺入他胸腔內罷了。
這一刺,雖極為巧合地避開了所有內臟要害,但也扎出了一個深深肉洞,從中源源不斷溢出的暗淡赤血很快便將整個床都染成一片紅。
一處疼,處處痛,不復再有蠻橫底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