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曾經認為是無稽之談的判詞、她半信半疑的命理,此刻卻像最惡毒的詛咒,在她耳邊反復回響。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
是不是因為她八字太硬,命格帶煞,才克死了父親,如今又克死了母親?
是不是所有愛她、靠近她的人,最終…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種巨大的負罪感和恐懼感,幾乎要將齊詩允吞噬,焚燒冥紙的手震得厲害,火焰快燎到她的指尖都渾然不覺。
家屬答禮的位置上,雷耀揚穿一身黑色孝服站在那里,從容應對著前來吊唁的賓客。
男人身形依舊挺拔,但眉宇間的疲憊與悲痛難以掩飾。而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跪在棺槨前、仿佛失去靈魂的女人。
僅短短幾日,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眼前的齊詩允,像一夜之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機和暖意,變得無比冰冷、沉默、封閉。與此同時,一種無形的、堅硬的隔閡,正在他們之間悄然筑起,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在下意識地躲避他的觸碰,逐漸封閉所有真實的情緒和想法。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懷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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