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發后雷耀揚雖然在全力追查,壞腦他們也日夜不休,但至今沒有明確說法。她了解雷耀揚,若真是意外,他絕不會是這般隱忍沉默。那眼底,分明藏著滔天怒火與殺意。
一個名字,一個她以為早已隨著那具腐爛尸體消失的名字,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現在她腦海———
程嘯坤。
他真的死了嗎?
青山精神病院的逃脫…大嶼山那具無法辨認的尸體…這一切,會不會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金蟬脫殼?
那癲佬,對雷耀揚、對她、對他們一家恨之入骨……他會不會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里,像毒蛇一樣窺伺著,等待著給予他們更致命的一擊?
一種強烈的、近乎直覺的第六感在瘋狂警告她。這警告讓她不寒而栗,卻又揮之不去。
緊接著,更深的、更令其絕望的自我懷疑席卷了她。
幼時那位遠房姑婆的嘆息、成年后黃大仙廟祝的斷言、甚至遠在泰國的白龍王那委婉的提醒……
「命格帶煞」、「刑克六親」、「家中必有災禍連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