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男人轉回頭,聲音嘶啞破碎得幾乎難以辨認,眼中是完全無法掩飾的、深可見骨的痛楚,卻依舊試圖為她編織一個虛幻的、殘忍的安慰:
“…好快…一瞬間…沒有受到任何痛苦……”
謊言。他知道這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但那樣劇烈的、蓄謀的撞擊…現場扭曲的、金屬和飛濺的…裹挾著血與肉的畫面……他如何說得出口?
他只能這么說。
他必須這么說。
齊詩允睜開被淚水浸泡得腫脹的眼睛,看著他強忍悲慟、神態緊繃的模樣,看著他為了拯救她和阿媽而傷痕累累、包裹著厚重紗布的雙手,看著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如同荒漠般的絕望與自我鞭撻…她什么都明白了。
心,像是被現實徹底碾碎,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再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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