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起來,雷耀揚沒有多說什么,只有緊皺的眉宇,還有對那頭“邀約”利落的應承。
整個過程快到,齊詩允懸著的心都還陷在緊張里。而當雷耀揚再抬眼看向身邊人時,臉上的柔和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被強行壓制的、磐石般的沉冷。
“允?!?br>
少頃,他的聲音響起,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弦,雖是最親昵的稱呼,卻驟然失去了剛才的溫度:
“我讓司機先送你過去?!?br>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齊詩允臉上的笑意,如同被瞬間投入液氮的花朵,在頃刻凍結、凝固、碎裂…那溫軟如水的眼眸里,暖意也跟著迅速褪去。
她靜靜地望著對方,沒有質問,沒有吵鬧,只是輕輕地、幾乎是用氣息問出兩個字:
“…上面?”
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了沉睡在黑暗中的猛獸,又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悲涼。
雷耀揚的喉結顫了一下,仿佛要咽下某種滾燙而苦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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