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開口,帶著一種刻意放松的磁性,試圖將承諾烙印得更深:
“今晚我訂了富臨最大的包廂。楊生焗鮑魚的手藝比阿媽好,但是蒸魚,就沒有阿媽做得滑嫩企理。”
他語氣里,是近期難得的輕松,在試圖驅散空氣中那無形的沉重。齊詩允窩在他懷里輕笑,逐漸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逐在這難得的溫馨氛圍里。要看好書請到:.
“你想吃阿媽做的菜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叮鈴鈴鈴——!!!”
但話音未落,尖銳、急促、毫無預兆的電話鈴聲,如最鋒利的玻璃碎片狠刮過生銹的鐵皮,驟然撕裂了室內營造的溫情。
那聲音,刺耳得令人頭皮發麻。
雷耀揚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他側過頭,目光投向沙發旁矮桌上那臺黑色的座機。屏幕幽幽亮起,沒有姓名,只有四個冰冷的字:
【未知號碼】
一股無形的寒流,瞬間自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椎瘋狂上竄,滾燙的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凍結。
他猛地扣緊手中的絲絨首飾盒。堅硬的盒蓋邊緣硌在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卻無法驅散那深入骨髓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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