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浮蕩著勞丹脂的粗糲欲念,此時此刻,都被汗液與淚水的咸腥蒸騰,化作催情的春潮。
女人白皙的背脊深陷進羽絨枕的云團,睡衣系帶早被扯散,如褪下的蝶翼委頓床沿。
雷耀揚將衣衫退卻,精壯雄闊的身軀在昏暗中現形,雕塑般不近人情卻又叫人移不開眼。瀲滟春情的雙眸掃過他蓬勃的胸膛,齊詩允視線不自覺向下,目光聚焦在對方已昂然挺立的粗碩。
即便隔著一些距離,她仍可以感知到那頭兇獸壓抑的跳動。
渾圓的乳大面積暴露在空氣中,被對方灼人的視線緊盯。她羞赧地別過頭去,皮膚卻愈發滾燙起來,從耳根到脖頸,一路向下攀爬延伸,泛濫出誘人的紅暈。
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晦暗光線里只剩呼吸,急促,卻飽含期待。
少頃,床面開始向下塌陷。
雷耀揚的吻寸寸下移,就像小心翼翼挖掘到寶藏的勘探者,顫抖著,只敢讓鼻息沿她淚痕未干的頰側蕩漾。
唇舌溫熱而略顯笨拙,如同初次觸碰圣物,在頸窩那道被他齒痕標記過的緋紅上反復流連、吮吸。他仿佛要將富臨飯店的冰渣、書社的硝煙、所有橫亙的尖刺…都熔鑄成新的烙印。
女人喉間溢出細碎嗚咽,指甲無意識掐進對方緊繃的肩胛,在汗濕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緋色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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