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我不會……”
話音悄然落下,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巨大虛脫與無法言喻的感激心情,雷耀揚(yáng)引頸吻她,又一遍遍重復(fù)她的名字,仿佛她,是這世間唯一能讓他安定的咒語。
不。
她是薩爾茨堡的細(xì)雨,是金色大廳的余音,是美泉宮中他掌心的溫度,是他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得到的雪絨花。
深棕色的施坦威鋼琴光潔如鏡的漆蓋上,清晰地倒映著兩具在冰冷琴鍵上方死死交纏的身影。他們?nèi)缤谔咸炀蘩酥惺ⅰ⒆罱K擱淺在命運(yùn)沙灘上的孤舟,傷痕累累,筋疲力盡,卻終于尋回了彼此唯一的岸。
不管未來還有多少未知的風(fēng)暴,還有多少像許一那般的鉗制,不管明日是滔天巨浪,還是深淵溝壑…且擁此刻。
所有阻礙在這竭力的擁抱里,都顯得遙遠(yuǎn)而模糊。
欲望淹沒一切,半山臥室沉入深海。
窗外維港燈火被厚重絲絨簾吞噬,未完全閉合的一隅,如一條虛幻的銀河,流淌在兩個(gè)人不整的衣衫和肌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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