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生?!”
“…雷耀揚!”
她忍不住激動情緒,一面握緊男人微冷的手,一面叫他姓名,淚水也不受控地滴淌在他手背盤錯的血管上。
霎時,對方四肢緊繃著,更多的汗水從他皮膚不斷下滲出,她全然不知此刻的他究竟在面對怎樣的風暴,只能呼叫醫生同時,盡她所能將他喚醒。
琴鍵、血液、碎片、雨水、神經質的母親、惺惺作態的父親、慘死仇家手中的陸雨織…所有記憶雜糅在眼前不停翻滾交融,壓迫感充斥在胸腔,窒息得像是溺水。
大腦前所未有鈍重,身體也前所未有的疲憊,雷耀揚感覺自己的靈魂與肉體剝離,兩者互相排斥般在錯亂的空間中不斷向下墜落。
一層層,一幕幕,他無法停留,也無法抓緊。
從高空跌落的失重感,原來是這樣。
而一聲聲急切呼喚驟然沖破黑暗直達耳畔,刀絞的痛覺也開始隨擴散速度漸漸泯滅。那是被放逐在無人的極寒邊界時,留存在自己聽覺里的最后的余音和溫暖。
意志突然再度組合回溯,雷耀揚竭盡全力想要睜開眼,去面見這聲音的來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