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自己,早在十七歲時就已經死去。
晚霞籠罩著走入醫院的齊詩允,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解乏,但睡眠不足的困倦感還是無法消散。
兩個鐘前,才與施薇結束與合作方的會談,從曼谷一路趕回這里也已是傍晚時分。這期間,一直未有雷耀揚蘇醒的消息,他的病況令她格外懸心。
從那夜之后已經過了快五天,雖然他生命體征一切正常,但醫生也說不準,他到底會何時醒來。
拖著滿身疲憊走入長廊,近身值守的阿兆見到她和加仔前來,立刻上前去匯報今日情況。簡單聊過幾句,齊詩允告別二人進入病房中,查看令她憂心不已的男人。
她在病床旁坐下,手指輕輕掠過雷耀揚下巴和唇邊新冒頭的胡茬,卻碰到濕漉漉的汗水。
房間空調適度,前幾日并不會這樣。
女人正奇怪,想要起身拿毛巾替他擦拭時,心電監測儀上綠色波形驟然起伏不定,嘀嘀的警報聲也隨之響起。
她愣在原位,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
只見雷耀揚頎長的手指震顫,眼皮下的眼球左右快速滑動著,但他似乎還陷在夢魘中,正努力地想要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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