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駱駝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間私人包廂。
門被重重闔上,空留憤怒余音在室內回蕩。
烏鴉暴躁性格難改,一臉氣急敗壞,將掌心中被揉得變形的煙銜在嘴邊。眼見對面男人解開西裝紐扣坐下,他亦是不耐煩,掏出火機挪到另一旁,揚起下巴看人:
“怎么還要驚動雷老板來看戲?”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就算阿大找你來勸也沒用。”
見下山虎這煞氣沖天的模樣,雷耀揚心中便更有把握。烏鴉于自己的計劃而言,簡直是更有利的助推器…但既然被龍頭委派前來做個說客,那該做足的戲份,他自然是要不露痕跡地表演:
“你怎么處理?單槍匹馬殺去臺北把人劫回來?”
“不要忘了,林氏同杜邦家族還有聯姻,無論如何都不該你出面去解決。你想做林大小姐的觀音兵,還要看她會不會領你的情。”
“現在臺灣的水,混過砵蘭街后巷的陰溝,你以為帶幾個細佬過海,就能從警署和杜邦家的爪牙手里撈人?”
“你以為你能撈到月亮,其實撈到手都是碎的…林老伯的生意,沾的是杜邦家的線,牽的是鬼佬的網,更是連起臺北廟堂上的豺狼虎豹。”
“東英社的船這時候開過去…根本不是救人,是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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