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傻仔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玩世不恭的衰樣,駱駝氣得抄起桌上人頭馬酒瓶就往對方頭上砸去,而烏鴉也早有預判,動作敏捷躲得及時,略微歪頭,便讓龍頭這突然襲擊徑直砸向沙發后的那副掛畫上。
瓶中潑灑的酒液頓時從畫布表面往下滴淌,駱丙潤只覺血壓飆升,頓時火冒三丈站起身來,聲線發顫,卻帶著不可置否的威懾力:
“什么差別?!”
“她天生就住港島!你天生就在城寨!這就是差別!!!”
咆哮尖利到可以刺穿耳膜,烏鴉也被這最直白的剖析堵得啞口無言。
他與她云泥之別,他怎會不知?
可他也不能因此就放任林舒雯不管不顧,眼睜睜看一日慘過一日的消息從臺北傳來。
這時,大致了解事發原委的雷耀揚心中已有周密盤算,只是在面上,一點瞧不出他暗藏的得意。他及時走上前,假意安撫駱丙潤激動情緒同時,一邊又使眼色,讓同樣氣急敗壞的烏鴉收聲。
“既然你鐘意自討苦吃,我也懶得再講。”
“你好巴閉就自己去臺北!但是你記住,這件事,同東英沒有半蚊錢關系。要是惹出禍來你就自己乖乖滾返荷蘭!永遠都不要回香港!”
喘了口氣說完這兩句狠話,老人抬手拍了拍雷耀揚的肩,示意他來接力繼續當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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