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墜入那比石壁最深處的禁閉室還要漆黑、還要寂靜百倍千倍的虛空———
男人猛地松開手,剪刀跌落在被子上,無聲無息。
喉頭滾動,卻擠不出一絲嗚咽,只有粗重渾濁的喘息在死寂的病房里回蕩,像一頭瀕死的困獸。
“廢柴!連自我了斷的勇氣都湊不齊斤兩!”
腦海里,拼湊式地驟然響起老豆生前對他恨鐵不成鋼的呵斥。
若傻佬泰地下有知,他那張被江湖風雨刻滿痕跡的老臉,怕是要氣得再死一次……
單間病房里,只剩余壓低的啜泣。
他是個懦夫。
絕望到盡頭,仍然怕死的懦夫。
數(shù)周之后,傷勢穩(wěn)定但遠未痊愈時,程嘯坤又被轉回了石壁監(jiān)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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