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秀略有些明白了過來,可是天底下怎會有人能取代得了她的親生兒子?莊主夫人是個手段狠辣不輸男子的巾幗英雄,不可能輕而易舉就信任他這個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暗衛(wèi),除非……
“所以我剛才說,你答應得太快了,現(xiàn)在夫人已經(jīng)知道你有心要向上爬,你必須順著她的心意去做。否則,你就只有Si路一條了。”管事再次嘆氣。
靳月秀領悟過來,只覺從腳心向上蔓延一震寒意,周身血Ye如結冰霜。
成婚前夜,月上中天,靳月秀在自己房中,將莊主夫人遣人送來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陪伴他十年的武功,在這一杯醇厚毒藥之后,悉數(shù)歸還上蒼。
靳月秀倒在映了月光的地面上,在劇毒化功的疼痛中苦苦掙扎,cH0U搐,發(fā)抖,口吐W血。無人知道他這一夜的煎熬與絕望,莊中弟子不被允許過問此等事情,而主子更是從未記得有過這個人。那種噬骨蝕智的鉆心之感,靳月秀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漫漫長夜之中,他在心中不斷默念,這不會是一切的終結。他仍有機會,只要熬過去,扛過那些考驗,他還可以做個自由人。
可他怎會想得到,那般狼狽地癱倒在地的情形,竟也有再現(xiàn)之時,而且時隔不久。
靳月秀再睜眼時,看見的是靳楠殺書房天花的沉沉玄鐵。書房中空無一人,只有他后背冰涼的石板,被扔在他身側的骯臟衣物,還有他經(jīng)絡中仍在隱隱作祟的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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