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秀再度跪拜,恭敬作答:“少爺吉人天相,定能轉危為安。不論是以何身份,屬下都甘愿輔佐夫人少爺,光大檀斬莊。”
聽見這話,莊主夫人卻又面露憂愁,扭開臉去揮了揮手:“此事就如此決定吧,你可退下了。”
靳月秀跟隨管事離開。兩人踏入庭院之中,一前一后走著。靳月秀忽然想起,這似乎是他頭一回,在光天化日之下,堂堂正正地走在莊中人人可見的小徑之上。
“少爺那不是病,”前頭的管事忽然開口,“是毒。”
靳月秀愕然,望著他的背影,未有作答。
“你方才答應得太快了,暴露了你的野心,如今你已騎虎難下。”管事緩緩轉過身來,凝重地看著他,“你以為,要成為夫人手下的大將,是如此容易之事嗎?”
靳月秀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只看著眼前教導他多年的師長,忽然從他那與通常無異的淡漠神sE中,讀出了幾分憐憫。
“若夫人從花名冊中點出的是別的什么下人,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一句也不會多提的。偏偏你是我暗衛室中的人,兄弟們多年來以X命相托,就該同氣連枝,我實在忍不住要提點你幾句?!惫苁聯u了搖頭,長嘆一氣,“少爺所中之毒無藥可解,如今毒入膏肓,命不久矣,已是Si路一條。堂堂少莊主被小人所害,莊中能人眾多卻束手無策,這種事情,夫人怎么可能說得出口?因此對外只能宣稱是怪病?!?br>
“少爺中毒是何時之事?莊中向來守衛森嚴,高手如云,怎會給賊人有機可乘?”靳月秀大為不解。
“這便是問題所在,這種情形,只有可能是內鬼所為。夫人想盡法子,甚至痛下殺手,bSi了莊中幾位元老,依然查不出是何人下的毒手?!惫苁驴粗?,“如今為時已晚,無力回天了。夫人想要的,是一個可以取代少爺的人,替她繼承檀斬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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