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仁合沒再說什么。易花都正要離去,忽而又想起什么,回頭對嚴仁合道了句:“席間記得替我勸勸陛下,少飲酒,別一會兒和那群大將當堂b武起來,砸壞了東西,西漠軍可不管賠!”說罷,他也不上馬車,對車夫叮囑一句之后,自己另躍馬揚鞭而去。
由g0ng門向外望去,在重疊花影中偶見墨sE,大概便是易花都被風吹散些許的青絲,在馬上跳動著。還有他的劍絡,一點櫻紅,他的盔甲,幾陣金光。
易花都這一趟回府,本就是想休息幾日便入g0ng面圣,不料,未等他再請旨,g0ng里又出了大事。
入g0ng尚不足一年的貴妃娘娘,突發重疾而薨。g0ng里立刻亂作一團,皇后帶病C持喪事,皇帝一連三日免了早朝,這可是向來勤政的嚴從化登基以來頭一回。
直到第四日,皇帝才終于在朝會上露面,明顯疲憊憔悴,但對政務如舊處理,未有失準。
因貴妃生前未有生育,循祖制葬入皇陵,但未能與帝合葬。喪期二十七日,此間全城披白,如初夏飛霜,令人心生憂愁。易花都一直恪守本分,知道自己并無立場參與這等帝王家事,因此沒有再派人請旨入g0ng。第二十八日,g0ng里卻派人來請他了,還是快到二更的時分,滿天只見明月不見星辰。
“小將軍,你可來了!”還未到菲薇閣院門,陳田就急忙迎了上來,手里還提著燈,“老奴這也是沒辦法了,才這么大半夜也差人去請小將軍,幸虧小將軍還沒休息!”
“怎么了?”易花都一邊走還一邊提著自己的素sE外裳,方才出門得急,衣服都是隨便套上的,“是陛下的事?剛才來找我的不是東g0ng的人嗎……”
“是我派的人,但也確實是父皇的事。”易花都這才看清,原來嚴仁合也在這兒等著,“父皇把自己困在菲薇閣里頭,讓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擾他,誰也不見。”
易花都嘆了口氣,“許是仍在為貴妃娘娘的事傷心吧,這也是人之常情,為何不讓陛下獨自清靜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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