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略有耳聞的。”
“大事還輪不到她cHa手,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的X子,對后g0ng向來是管理從嚴,不會讓人鉆了空子。只不過這么多年來,真正能與父皇談心親近之人,大抵也只有母后一個。她生病之后,你又走了,那便一個也沒有了。貴妃娘娘出自書香門第,與那些只識一味討好父皇的鶯鶯燕燕確是不同,也難怪父皇鐘情于她。”
嚴仁合說了這一大段話,易花都卻獨獨聽見了中間的一句:“……我?”
“是啊,你。”嚴仁合笑著看他,“母后與父皇是惺惺相惜的天下之主,多年來相敬如賓為多,兩情相悅倒是為少。你就不同了,像是為父皇度身定造一般,他一見你就樂。”
“原來我就是個逗樂子的……”
“父皇是真心寵你的,你還記得李姑姑嗎,以前一直負責照顧你的那位?你去西漠之后,她被調去貴妃g0ng里,但知道你回來,父皇主張她去了將軍府,現下已在府中等著你了。”
“這些瑣事,陛下竟然還記著……”
說話間,兩人已行至紫金門,往將軍府的車馬正在門后等候。
嚴仁合轉身看他,神sE微黯,“花都,今日重逢,實在令人愉快,可惜晚些還要赴與諸位大將軍的宴,無法陪你好好敘上一回。”
易花都回以微笑:“幸虧我只是副將,不用出席。要去那等無聊俗宴,才是難為了你。還不如等改日我進g0ng來,直接去東g0ng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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