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浣笙費勁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哥哥站在她的面前。
“捉迷藏的游戲······我們贏了。”她淺淺地笑著,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對許羨伸出手。
許羨抱起她,看著被他毀滅的一切,快步走向遠方。
“嗯,遙遙很厲害,帶著哥哥贏了。”他輕聲回答,不管懷里暈過去的妹妹是否聽見。
“近日,警方搗毀一處異教徒活動窩點,保證了市民······”
電視機被關掉,許羨坐在病床前,給妹妹削蘋果。
“醫生說你要靜養,失血過多不是鬧著玩的,別聽那些吵鬧的東西。”許羨削著手中的蘋果,頭也不抬對病床上的妹妹說。
許浣笙臉sE還是很蒼白,手腕上包著厚厚的紗布,她靠在柔軟的枕頭里,小聲開口:“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許羨動作一頓,低聲回答:“沒關系的,哥哥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把妹妹送進醫院時,他看清她手腕上的傷口。
那么深,那么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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