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許浣笙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隨著時間流逝。
有點困了。
許浣笙沒力氣再睜眼,眼皮無力地垂下。
“浣笙,你安心去吧?!?br>
好像是父親的聲音。
可她沒力氣說話了。
“我會記得給你燒······”
話語戛然而止,緊接著就是一片混亂的驚呼。
那片混亂沒有持續太久,周遭的一切,在片刻之中,歸于平靜。
“我會記得給你們燒紙的,爸,媽?!?br>
好熟悉,是哥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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