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盞站在原地,等晉北歌拎著墊子走過來,她才讓開一個身位,等她鋪平墊子。
“你先我先?”邊盞問她。
“你先吧。”
邊盞依言躺到在軟墊上,雙腿屈膝并攏,手抱在后腦上,她看了眼用兩只手壓住自己膝蓋的晉北歌,聲音懶散地說:“你坐在我鞋上,不然控制不住我。”
晉北歌本來是蹲在邊盞腳邊,聽到她說話,才左右看看,發現別的小組確實都是用這種姿勢,這才分開腿,跨坐在邊盞腳上,按住她膝蓋的手向下,順著小腿捏上邊盞的腳踝。
好細。
晉北歌下意識掐了一把,不知道邊盞有沒有發現她的綺思,她偷偷抬眼看邊盞,正對上邊盞橫過來的一眼。晉北歌有些晃神,也分不清邊盞眼神里有沒有怒意。
輪到晉北歌做練習,邊盞利落地坐到晉北歌腳上,不僅如此,她還用自己的膝蓋夾住晉北歌的。晉北歌挺身從墊子上起來時,可以透過她敞開的襯衫領口,聞到她身上g凈的檸檬洗衣Ye味道。
真的沒有分化嗎?
課間休息,邊盞去上廁所,晉北歌也跟著。
這不是巧合,最近幾次都是這樣。邊盞猜到是韓釗那群人會在廁所間捉弄她,如果她是和自己一起,應該沒有人敢動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