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沒分化的只有邊盞和文藝委員,文委嬌小可人,一看就會分化成可。大家都在為文委要和下手沒輕重的Alpha一組擔憂,沒人發現晉北歌的訓練搭檔的名字已經接連換了三次。
“老師,我不想和她一組。”
“分組是早就安排好的,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意見就隨意修改。”
“可是、她有X病!”
此話一出,C場瞬間安靜起來,緊接著,又像油鍋一樣沸騰。T育老師接連喊了兩聲“安靜”,都沒壓住場。
邊盞冷眼看向剛才說話的nV生,面孔很熟,應該是韓釗身邊的跟班,此時還在竊竊地笑。
邊盞看向晉北歌,只見她垂下眼睛,看不清眼神,面容卻清冷得很。邊盞沉下一口氣,舉起手,在老師允許她發言前,朗聲說道:“我和她一組。”
擠到邊盞身邊的韓釗瞪大眼睛,一臉震驚地說:“可是、可是她有病?!”
邊盞斜眼看她,皺起眉頭,抬手捂住口鼻,說道:“你嘴巴有點臭,別離我這么近。”
邊盞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一圈人聽清。平日里韓釗倚靠校外的混混,沒少在班級里作威作福,突然被她一直T1aN著的邊盞懟了,不免讓看她笑話的人側目。
老師高喊了幾句,終于止住學生們的議論聲音。現在分組已經確定,每組需要領自己要用的軟墊,到指定區域,練習仰臥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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