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子的注意力就沒在菜上,哦也不對,是在身邊這盤秀色可餐的“大白菜”里。白,真雞巴白,他喘著粗氣,一邊牛嚼牡丹般不知滋味地嘗著桌上的菜,一邊目光灼灼看著舟舟露出的大奶子。
驀地,輝子眼珠子一轉,有了。
他裝作不勝酒力,先是不動聲色間挪動椅子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與舟舟的椅子相接觸。而后身體慢慢像舟舟傾斜,輝子在這個過程中還抽空看了眼我的反應——我正在津津有味吃著魚肉。
輝子放松了,嘴里嘟囔著,“喝,三哥,嗝,飽了。”緊接著順勢放下手中的筷子,手臂自然垂落。
褐色的肌肉大塊大塊在手臂上,仔細看還有青筋藏于皮下,手掌也大,不過上面因為風吹日曬已經(jīng)不復柔軟,而是長了一層薄薄的繭子,還有一些龜裂的痕跡。
輝子色心占據(jù)上風,他實在是太饞了,大哥的妻子這般漂亮又勾人得緊,是不是沒喂飽這小騷貨,讓他當著客人的面就發(fā)騷。別怕,嫂子,我今天就替大哥好好管教管教你,看你還騷不騷。
他的手摸上了陳舟舟的大腿,正巧旗袍的開叉在舟舟坐下的片刻上移,得以讓輝子的手從開叉處摸進去,直接觸碰到舟舟敏感的,從來沒被外人碰過的,白嫩的大腿。
艸,好嫩,比王二嫂賣的豆腐還嫩。
舟舟只覺得一只火熱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腿,他打了一個哆嗦,怎,怎么了,他現(xiàn)在有點暈乎乎的,腦子不是很清醒,他以為自己是醉了。
“不,不要……”舟舟發(fā)出細細的呻吟,他小巧白凈的手按在了輝子的大手上,像牛奶與巧克力的雙重拼撞。
他以為客人喝醉了,不小心把手搭在了他身上,只是他腦子轉不過來,只知道不能吵嚷起來讓客人失了顏面,因為老公先前再三叮囑他,要好好對待客人,要讓客人賓至如歸,不能讓客人不滿意,客人是老公的救命恩人,要好好伺候恩人。
輝子感受著雙性大奶美人的嫩手按在他粗糙的手上,那點子抗拒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調情,像小貓兒似的,丁點子力氣。城里人的手就是不一樣啊,尤其是這種被保養(yǎng)大的,輝子的心仿佛觸電一般,陣陣酥麻蕩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