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餐桌上。
我坐主位,舟舟坐在我的右手邊,按理來說輝子應該坐在我左邊才對。
但他卻坐在了我老婆舟舟的側邊,哼,他那點兒小心思我猜不出來?舟舟也有些尷尬,不過輝子裝作有些酒醉的模樣,舟舟也就難以開口了。
舟舟望向我,雙眼含春可憐兮兮的,似乎想著讓我調整一下座位,現在這座位怎么看怎么別扭,主不似主,客不像客。我卻也學著輝子,裝出一副喝多了的樣子,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輝子坐的位置不妥當。
舟舟有些尷尬,只是也不好多說什么,他從小被教養著出嫁從夫,要以夫為天,養成了個柔順膽小的性子。
只是,是不是太近了?而且,好熱啊,怎么這么熱。
他稍微拉開了一點旗袍的領子,覺得自己從小腹中涌現一股熱流,自下而上蔓延至心胸,再一點一點攀升到腦袋,像一朵小煙花在頭腦中炸開。
舟舟抬手扇了扇,但只覺得更加燥熱了,旁邊的輝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離他越來越近,椅子都挨著了。
他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狀,眉眼盈盈,似蓄了一池春水,眼光流轉間盡顯嫵媚情意。
舟舟就覺得好熱,旗袍領口的扣子不覺間已被解開一顆,飽滿的胸脯露出了二分之一,雪白嬌嫩,看上去誘人極了——至少一旁裝醉的輝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的雞巴已經徹底硬了,一大團鼓囊在褲襠處,顯得有些可怖。
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雖然餐桌上的飯菜才吃了三分之二,但舟舟之前喝的那杯酒可是下了藥的,現在藥效發作,只有挨肏才能解了藥性,否則就會流水不止,花穴后穴都癢得不行。更何況是舟舟這個雙性大騷貨。
別看舟舟表面一副害羞純情的小模樣,但內里是真的淫浪,也不知道他爸媽是怎么教他的,好好一個雙性人,硬是別憋成愛吃雞巴的小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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