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性愛交合使得“咕嘰咕嘰”的水聲變得清晰,肉體兇猛地撞擊,他如白浪般的臀肉在空氣中暴露著,與巫承煌胯部結合,于是“啪啪”作響。
經不起一點耽擱,他們追逐著高潮,喘息也粘連在一起似的,他爽得失神。
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鋪天蓋地往下灌,陶綏安在欲望漩渦中央,隨波逐流。
腳趾蜷起又張開,塌下的腰驟然弓起,手指抓緊床單又松開,他被巫承煌帶著一步一步走向云端,完整地感受絕頂的高潮。
“你騙人……”他還記得舊賬沒算。
巫承煌心情頗好,老老實實地應:“我罪該萬死,騙你身子。”手底下也沒停著,摸了摸陶綏安的發頂,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手感超乎想象,干脆就將頭發揉亂。
巫承煌見他尾聲都虛了,收斂了動靜,他則在身體結合的作用下昏沉沉地睡去。
他一邊做事后清理,一邊萬分謹慎地隔絕聲音以免吵醒陶綏安。
陶綏安不知情地遁入夢鄉。
這會兒巫承煌吻他的時候有多輕呢?恐怕不足羽毛重量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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