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面無表情地把他生生拖回來,鉗住他的腰,居高臨下地問:“你去哪兒?”
他含糊不清地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瘋狂地搖頭,嘴里只說:“輕點……”這會兒的巫承煌讓他特別陌生,可他發自內心地興奮起來了,相較之前欲望勃發。
“好。”
得了承諾,陶綏安軟著身子歇了口氣,沒想到身后的頂弄更變本加厲,在軟肉里毫無顧忌地橫沖直撞。
“嗚……你騙人……”他破碎的哭腔既崩潰又委屈,控訴身后這個惡劣的變態。
很是委屈。
他罵罵咧咧地喊,只來得及說一句:“死變態!嗯啊、唔……”完成的短句漸漸被吞沒,轉而變作膩人的呻吟。
巫承煌的肏弄越發用力,陶綏安不得已縮起身子,合攏雙腿,被動地承受著。
快感攀上尾椎骨,穴里的蜜水幾乎溢出來,黏糊糊地順著臀縫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
暗中發狠的力度直直往敏感點上撞擊,他受不住酥麻的滋味,結合熱將他蒸烤得煎熬,身體癢熱難忍,他淫蕩地打開身子渴求更多,腦袋一片空白,越發地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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