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握著他的手,源源不斷地傳遞著體溫,又熱又軟的懷抱就是一塊上好的床墊,陶綏安睜不開眼。
“你是不是困了?”
“是有點?!敝饾u變小的聲音提不起氣。
“聊點八卦吧,我感覺我快撐不下去?!币坏﹦e人的花邊新聞鉆進了耳朵,陶綏安就算是死也要把八卦聽完。
巫承煌陷入思索,人生中第一次主動跟人聊起八卦,特意挑了勁爆的內容講:“那個鷹鉤鼻,你見過的,他叫余瓊沉,應該是我姐的狗。”
“?。俊碧战棸惭劬Ρ牬?,徹徹底底地醒了,毛孔舒張開,被一股從天而降的求知欲籠罩,“什么情況?”
巫承煌一本正經地推測:“余瓊沉有時候呼吸會頓一下,我猜是他身體里有我姐放的小玩具?!?br>
勁爆啊……你們巫家人私下里這么多花樣。
“他和我姐是同學,據說是死對頭。但是我姐是普通人,根本不能算正式學生,算蹭課的,所以余瓊沉在學院大比開始前挑釁她,實際上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不知道她是普通人?”陶綏安坐直身子,“后來呢?”
“他覺得我姐是深藏不露的向導,信得不能再信了,因為我姐和陳鳶探討向導問題的時候,他就在墻根偷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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