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想,終歸是道行過淺,太嫩了!
相比陳鳶躬耕此道多年,自己無論如何吸收接納也有些力不從心。
陶綏安硬著頭皮提出一些問題的時候,收獲的卻是陳鳶的細致講解——那些是書里沒有的、結合了陳鳶數十年在外行走得以鍛煉出來的開拓視野的解答。
而關于漲潮后的世界,在她的哨兵不知所蹤以后,學院城里敢往漲潮核心探索并在漲潮核心地帶里活下來的,僅僅只有她一個。
“輻射指數比以往漲得多得多,這段時間過完,我不在學院。”陳鳶確信這跟此次的暴動和異常漲潮有關系,她初次探索的情況不過冰山一角,再次出發,又尚未知曉會不會有變數。
她尋了些幫手,哪怕死上一半,得出答案也是值得的。
講課接近尾聲,一個出乎意料的人影現了身。
陳鳶疑惑道:“你怎么來了?”
那人微微一笑。
下一刻,她光著腳朝來人邁了一步,陳鳶陷入泥土的腳趾忽然顯得沒有那么深,像被分走了些擔子,她感慨萬分:“難怪你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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