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在強刺激下依舊有節奏地一張一翕,水光覆在腫起的邊緣上,既可憐又讓人看了挪不開眼。陶綏安沒空管,簡單地清潔了一下,套上褲子出了門。
這些、那些盡數沒有空管,他還有事要忙。
陶綏安強壓下煩躁,快步走向那顆大樹——陳鳶次次交代的地點都是這里,空蕩的院落中間只有樹下的一扎秋千,仿佛是她許多年前念念不忘的場景。
后面腫得厲害,他連走路也不太自在,總覺得邁出的步伐不像是正常幅度。
陳鳶等了一會兒了,末世的秋日比不得往常,如此寒冷的情況下還光著腳,陶綏安很想勸她穿雙鞋。
向導的好處就在于,只要把人拉入精神圖景,就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她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念著他和巫承煌的關系,囑咐他:“你以后要去巫家的話,萬事小心。如果有人找事,報我的名字,起碼不會太為難你。”
這邊是有老師的好處,哪怕相隔甚遠,她也能護住陶綏安。
“等你六階再去漠北,如果我有空,你跟我一起去一趟。”陳鳶整理思緒,她頗為寧靜地笑了一下,“現在除了商家城、寒冬凈土、東海邊,你可是都去得。早些去看看吧,向導進階可不能只在一兩個地方待著,你以后就知道,有些向導哪怕你們是同階,你一招就能制住他們。”
陳鳶的精神體現身,教學一旦開始,她就進入了最擅長的教育領域,頭頭是道地講述起來。
他支著耳朵仔細聽陳鳶講話,她仿佛一座淵博的收藏館,從兩百前的歷史講到現在,又從地底的菌毯講到高空的污染,陶綏安若有所思,難怪自己總是能在藍鯨眼里望見大海的波瀾壯闊、狂風巨浪還有海底之下的暗涌。
就算眼見了這么多次她對于精神體的使用,陶綏安還是有些摸不著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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