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綏安青筋突起,用力支撐著坐起來,甚至下了床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了兩步,倚著墻,緩了口氣,對趙紳說道:“謝謝你……辛苦了。”
巫承煌一聽到動靜就把腳尖轉向了陶綏安的床,但始終沒敢有動作。
這個節骨眼上,巫承煌還真不敢氣他。
他想做的事,還不是電擊項圈能阻止的。
陶綏安闔了眼,再度睜開時,卻是對著巫承煌說:“關門送客。”
等門關上了,陶綏安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氣吸到胸腔時,力量也完全充盈了全身,于是他輕輕地踹出一腳——實在是流失太多體力,再怎么也重不起來。
巫承煌接了一腳,連忙把人扶住、抱緊,黏著貼著把人送回床上。
陶綏安搭在衣袍上的手稍稍用力,便一絲不掛了。
他還不信了,自己難道離不得趙紳?難道身體結合還抵不過精神疏導?
“我們做吧。”他說完就順勢一滑,躺在巫承煌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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