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綏安恍然大悟,酒醉后的那種醋勁并非空穴來風,巫承煌在很早之前就意識到了趙紳的反常之處。
畢竟是從小處到大的朋友吧。
既然是這么多年的好友,不行,他得勸架。
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
“……”正想說兩句,可他忘了,嗓子早就啞得發不出聲。
陶綏安手腕都提不起來,只能抬起手指,虛虛地點了兩個人各一下。
兩人迅速從敵對狀態抽離出來,恢復到相安無事的模式里。
欲蓋彌彰就把事情坐得更實。
陶綏安心想你倆不會以為我被電也跟著瞎了傻了?
他的力氣被日漸增強的電流掏空,哪里都疼,身體灌了鉛似的重到根本起不來。
少年氣性一出,任誰也撼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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