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綏安深感不易,欣賞美好皮囊都不能消氣,咬牙切齒地想一腳把眼前這人踹飛五米遠(yuǎn)。
巫承煌斯斯文文地把他放下來,腳尖勾了張凳子,抵在刑房門口,就那么站在門邊,既不靠墻也不倚門:“你睡吧,我守著。”
睡哪兒?
“我們能不能回去?”
“走吧。”
“放手,你牽得太緊了。”陶綏安一瘸一拐,這輩子不會讓酒和巫承煌出現(xiàn)在同一地點。
“你怎么走不動路?”巫承煌好心好意地問。
一種名為不可思議的情緒涌上心頭,陶綏安覺得被這句話撞成肉塊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好意思問?
我靠!
“我抱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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