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浪潮提前化解,學院特意設了慶功宴。
宴席卻不是陶綏安想象的那樣鋪張浪費,一人一杯酒,一份餐食。
陶綏安端了一杯來,抿了一口:“高烈度高烈度……欸,你怎么不喝?”
巫承煌打發走攀附的、諂媚的、故作友好的眾人,走了一大圈招尋了個角落,往里一坐:“沒喝過。”
陶綏安心想也太苦了,好心勸了一勸:“今天老師在學院,喝了不會出事的,你嘗一口,要是不好喝咱們就算了。”
連喝酒的樂趣都不能一試,未免無趣得可惜。
巫承煌一仰頭,一整杯都灌了進去。
不是……這也不是這么喝的。
巫承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轉紅了,陶綏安一拍腦門,壞事,趕忙拉著他回宿舍。
“不是這兒。”巫承煌平津地說,要不是臉紅得嚇人,陶綏安肯定以為他沒事。
“你去哪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