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答,牽起陶綏安的手,隨意找了一間房子推門而入。
墻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巫承煌取下一根繩子,把人捆了個結(jié)實,吊了起來。
陶綏安無比后悔,真不該勸酒。
他隨身摸出一卷工具,輕輕地攤開。
陶綏安心頭一跳,飛速展開了精神圖景,哥你正常點……
這些工具各個都沾著洗不掉的深紅色血跡,寒光大放,比墻上這些更讓人害怕。
巫承煌仔細(xì)對照他的臉,想了想,又把東西收了起來。
陶綏安還以為是起作用了,剛松了一口氣,卻見巫承煌拿了塊鐵,不慌不忙地點燃了火,把鐵塊擱在架子上燒。
不對勁!敢情沒起作用啊?
噼里啪啦的火焰跳躥著,陶綏安在精神圖景里格外平靜,等到鐵塊燒好燒得通紅了,巫承煌把駭人的烙鐵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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