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陶綏安啞著嗓子,體力的不間斷流逝讓他的虛弱越發明顯。
他換了個姿勢抱住陶綏安,替完全沒有力氣的陶綏安細細擦汗。
陶綏安死死盯著他眉心的紅點,甚至騰出空來胡思亂想——這副悲天憫人的假模樣真的很像菩薩啊。
從天黑一直熬到天亮,電流頻率漸漸減弱,陶綏安知道外面是他現在熟悉的灰色天空,心里也多了幾分惆悵。
自己再也回不了家。
陶綏安很輕地喚他,:“巫承煌……我好困啊。”
“睡吧。”巫承煌垂眸。
萬幸的是,項圈的強度預計是按剛入階不到一階的向導身體來安排的。
不幸的是,項圈的持續時間是把人往死里整的。
以陶綏安現在二階的身體強度以及攝入髓液后的精神強度,不會有任何后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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