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體富有力氣,可精神上恍恍惚惚。
到城外,巫承煌竟要求他時刻集中注意力。
陶綏安認同歸認同,但腦海里一片混沌,頭重腳輕。
初次受訓,不適應是正常的,像陶綏安這種,之前沒有任何經驗、甚至從未了解過相關事項的情況極其少見。
所以痛苦便成了家常便飯。
巫承煌激他:“他們是先飛的笨鳥,就算你飛得快,不也得多拍兩下翅膀嗎?”
“疼!”陶綏安被項圈電了一下,今天的電擊頻率明顯比之前都高,強度也被調整得更猛烈,他心里一種不好的預感。
精神圖景展開,時不時收攏,他們在無人的菌毯帶里練習、廝殺。
默契不是一天培養起來的,可哨兵和向導天然的鏈接讓陶綏安感到尤為舒適,哪怕不展開精神圖景,也常常冒出早已與巫承煌融為一體的錯覺。
血液濺到臉上顯得兩人氣勢非凡,回到宿舍關起門來,則又是另一幅景象。
陶綏安小心翼翼地問:“今天是什么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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