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實在是太難受了,為了轉移注意力,原本想要再三思量的一個念頭就這樣脫口而出。
“主人,奴隸的功課完成了,能不能……請個賞?”
“哦?想要什么?”葉棲敲了敲扶手。
徐清之會意,重新清潔雙手,為他奉上酒水。
“奴隸……能找?guī)妆緯磫幔俊毙烨逯睦餂]底,在和書禮的聊天中他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奴隸的生活是不包含這些東西的,但是,借著主人心情好問問,總不算違規(guī)矩吧?
徐清之現(xiàn)在這副模樣實在有些狼狽,胸前水漬淋漓,胯下還硬著,一雙眸子被水液浸濕,柔軟的不像樣子。想寵著他的心情和另一股暴虐的欲望一同涌上心頭,葉棲閉了閉眼,說道:“我說過,小書房你可以隨便進,保持干凈就行。這不算賞,還想要別的嗎?”
這是意外之喜,徐清之下意識沖他笑了一笑,而后才思量起另外想要的賞賜。
他最想要的毋庸置疑是想見見家人。可別說葉棲同不同意,這種境況之下,他也不敢和家人見面,他怕自己瞞不住,更怕自己忍不住。這是他這一生做過的唯一一件出格的大事,但是他必須做成,決不允許自己半途而廢。
所以,無論多么思念家人,他也不能提這個要求。除了這個,他想穿上衣服,想能出這個房間,可作為奴隸,這些都不是他該想的。
那就只剩唯一一件事了。徐清之微微抬頭看向葉棲:“奴隸想問,徐家那件案子,查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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