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讓他忍不住干嘔。多日的練習終于起了作用,徐清之強忍著沒把那根東西吐出來,而是配合著葉棲的動作,不停吞吐著,用舌頭纏繞著柱身,口腔緊緊吸吮,希望能讓葉棲盡快釋放出來。
盡管被這樣下賤的使用,他的下半身依然高高舉起,葉棲踩了他幾下就不動了,可這樣晾著比什么都難熬,他甚至忍不住想像個動物似的蹭蹭葉棲的褲腳。
一切等葉棲發泄出來就好了,徐清之迷迷糊糊的想,更加配合著向更深處吞去。
徐清之的口腔濕熱緊致,舌頭還不斷摩擦著柱身,葉棲抓著他后腦的頭發又沖撞了幾十下,就痛快地泄了出來。
那根滾燙的陽物在口中躍動,一股腥澀沖入喉嚨,徐清之強忍著咳了幾聲,順從的咽了個干凈,而后細細舔過柱身,為葉棲清理干凈,才張開雙唇,展示自己干凈的口腔。
“好孩子,”葉棲剛發泄過,心情不錯,為他理了理汗濕的頭發:“學得不錯。”
似乎是作為獎勵,他又踩了幾下徐清之那有幾分萎靡的陽具。拖鞋的底不算軟,可徐清之仍是在這敷衍的撫慰中再次硬了,他面頰潮紅,眸光水潤,期期艾艾的看著葉棲,只希望他能大發慈悲讓自己動手。
葉棲卻顯然沒這么好心腸,那根淺粉的東西在他腳下直腫脹成深紅,徐清之呼吸粗重,臨門一腳時,他卻忽然停下了。
“忍著,不許出來。”葉棲吩咐道。
他語氣淡淡,徐清之卻不敢不聽,硬生生忍住了身子沒動,等那股欲望自己消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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